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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唯識論卷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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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無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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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若有三性，如何世尊說一切法皆無自性？
- [記]第二，違經失。若言三性亦不離識有三種者，何故世尊說一切法皆無自性？今言有識也。
- 頌曰：
- 即依此三性，立彼三無性，故佛密意說，一切法無性。
- 初即相無性，次無自然性，後由遠離前，所執我、法性
。
- 此諸法勝義，亦即是真如，常如其性故，即唯識實性。
- [記]顯揚十六說與此同。初二頌正答所問，後一頌明唯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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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從初能變後及此二頌，廣前第一初一頌半，宗明世俗諦；今此第三頌，顯前所說唯識真理，宗明勝義諦，總成廣前初分也。
-
若約境、行、果科者，前來及此初二頌，廣俗諦境；此第三頌，廣真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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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隨應思准。就初二頌中，初一頌總答；次頌別答。
[即依此三性，立彼三無性，故佛密意說，一切法無性。]
- [論][總答
意]論曰：
- [即依此三性，立彼三無性]即依此前所說三性，立彼後說三種無性，謂即相、生、勝義無性
。
-
[故佛密意說，一切法無性]故佛密意說一切法皆無自性，非性全無。
- [密意]說密意言顯非了義，謂後二性雖體非無，而有愚夫於彼增益妄執實有我、法自性，此即名為遍計所執。
- [無性]為除此執，故佛世尊於有及無總說無性。
- [記]長行有二：初別解三無性；後總釋頌意。就別解頌中分之為二：初解前二頌三無性；後解第三頌唯識真性。就初有二：初解第一頌總答意；次解第二頌三無性。
- 今之後三無性，依前所說遍計所執等三性，立彼三無性：一、相，二、生，三、勝義無性。七十六、解深密經德本菩薩請說佛言，雖有云云一切同此。
- 釋密意言。今論說云：謂後二性雖體非無，而有愚夫於彼增益等者，如前所引攝大乘說：依他起性是遍計所緣，圓成實性依展轉說亦所遍計。
- 七十六說：非由別觀三種自性立三無性，然由有情於依他起自性及圓成實自性上，增益遍計所執自性故，我立三種無自性性，乃至廣說。
- 故依三性有體、無體，總密意說三種無性，三種無性非無後二性，但無計所執。
- [釋]後二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初即相無性，次無自然性，後由遠離前，所執我、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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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三性即顯三無性]云何依此而立彼三？
- [相無性]謂依此初遍計所執立相無性，由此體、相畢竟非有，如空華故；
- [生無性]依次依他立生無性，此如幻事託眾緣生，無如妄執自然性故，假說無性，非性全無；
- [勝義無性]依後圓成實立勝義無性，謂即勝義由遠離前遍計所執我、法性故，假說無性，非性全無，如太虛空雖遍眾色而是眾色無性所顯。
- 雖依他起非勝義故，亦得說為勝義無性，而濫第二故此不說。
- [記]上釋初頌總答意訖，自下將解第二頌中別三無性，故先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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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性體無；後二密說，體有法故。餘文可知，不煩重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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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義但由無性所顯，名為無性；依他有緣生無自然生性，故名為無性。別配釋頌，如理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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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依他起亦名勝義無性，此文不說之所由。無之言非，依他雖有體法而非勝義，名勝義無性。所執無故，不可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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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七十六云：「謂諸法生無自性性，故說名無自性，故即緣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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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揚云：不遮緣生，遮自然生故，即緣生法亦名勝義無自性性。
- 於諸法中，若是清淨所緣境，我顯彼為勝義無性。
- 依他起相亦是清淨所緣境界故，亦說為勝義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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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漏後得真智名勝，亦緣此依他為境故，此依他亦名清淨所緣，勝之義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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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執既無非為聖境，不得此名。然無彼計所執故，故說勝義無性，乃至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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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依他為勝義無性，此圓成實即為第二勝義無性，今恐依他勝義無性濫第二圓成勝義無性故，此頌中但說圓成勝義無性，不說依他為勝義無性，應如彼經廣說譬喻。
[此諸法勝義，亦即是真如，常如其性故，即唯識實性。]
- [論][此諸法勝義]謂此性即是諸法勝義，是一切法勝義諦故。
- 然勝義諦略有四種：一、世間勝義，謂蘊、處、界等；二、道理勝義，謂苦等四諦；三、證得勝義，謂二空真如；四、勝義勝義，謂一真法界。
- 此中勝義依最後說，是最勝道所行義故，為簡前三故作是說。
- [記]下第二段解唯識性，別配釋頌如理應知。其圓成實勝義無性，即是諸法勝義諦也。
- 然二諦義及引論文，如第一卷抄廣樹彼義。此隨淺深以立四種，皆勝之義，或以勝為義，勝即是義，隨其所應皆勝於初世俗諦故。
- 然此初真即十善巧；第二即是四諦因果理等；第三即是依詮顯實；第四癈詮談旨。
- 且一往為論，三乘合明二諦，非唯菩薩，如顯揚第二、第六、第十九，瑜伽五十五、五十四，對法第六等說。
- 前三非如故言亦也。真簡有漏，有漏妄故；如簡無漏有為，彼體雖真有生滅故。又，真簡初性，以妄執故；如簡依他，有生滅故。餘文可解。
- [釋]前三：世間、道理、證得勝義。
- [論][亦即是真如，常如其性故]此諸法勝義亦即是真如，真謂真實顯非虛妄，如謂如常表無變易，謂此真實於一切位常如其性故曰真如，即是湛然不虛妄義。
- 亦言顯此復有多名，謂名法界及實際等，如餘論中隨義廣釋。
- [記]謂大般若乃有十二名，如前第二卷說。又對法第二有七名，謂真如、無我性、空性、無相、實際、勝義、法界。
- 此論本頌但有二名，并此釋師但有四號，故言等者，等餘三名，如餘論中隨義廣釋。
- 對法解云：體恒無我，無有改轉，名曰真如，性離二我名無我。
- 由緣此故雜染空寂，說之為空，謂色乃至菩提諸相寂滅名無相，無倒、究竟無倒所緣名為實際，聖智所行名為勝義，與此解同。
- 三乘妙法所依相故名為法界。界者，體義，但妙法依；性者，體義，一切法體故名法性。湛然離倒名不虛妄，餘隨所應一切當知如體法等。
- 佛地第七有六名，實有與對法別，皆廣解。
- 瑜伽、顯揚雖有名，並不如對法，不能繁引。
- 此解第三頌上三句訖，即是勝鬘、瑜伽等無作四諦，如非安立諦也。
- [論][即唯識實性]此性即是唯識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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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唯識性略有二種：一者、虛妄，謂遍計所執；二者、真實，謂圓成實性，為簡虛妄說實性言。
- 復有二性：一者、世俗，謂依他起；二者、勝義，謂圓成實，為簡世俗故說實性。
- [記]次解第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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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解二性依依他起故。此初解以真如實性簡計所執性，顯其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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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相及性，性者實體，即唯真如；相亦名體，依他體故。有法相對，不明初性，以無體故。
[三無性非性全無]
- [論]三頌總顯諸契經中說無性言非極了義，諸有智者不應依之總撥諸法都無自性。
- [記]初一性無，後二定有，餘文易了，不煩重解，總釋頌意也。
- 上來二十五行頌，有二二別判。
- 一云，前二十四頌明唯識相；第二十五頌明唯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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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云，二十五行頌中，初之一頌半略明能變識相；第二餘二十三頌半廣明能變相。
- 釋諸妨難訖，自下五頌明唯識所入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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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說世間假說我、法，遍計所執諸法皆空。此假我、法皆依識變，能變之識略有三種，二十四頌廣為分別，即依他起體虛幻有，此虛妄識必有實體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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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前一頌明識之性，即圓成實。雖知諸法皆是唯識若相、若性，要慚修行證入聖位，故下五頌明所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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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求大果福、智無邊，非少修行即速圓證；非行一行便證多果，必須三劫修無邊因故。三劫者，皆因位攝，即前四頌。後之一頌所求果滿，即如來位。
- 初之四頌分三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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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之二位是初劫攝，雖行勝行猶未證真，學行千差位有遠近，故以二頌顯明初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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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頌全、第四少分解第二劫，初證聖位見、修位差故。唯第三一頌偏明見道，地位雖長證理是等，故第四頌合明二劫。
- 第四頌半明第三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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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五位中，初結上文彰後所明生下五位，後舉頌文正釋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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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有三：一、結上為三問；二、隨問略為三答；三、廣前所答，別三問答。
[因地法行/唯識行/唯識位：誰？於幾位？如何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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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是所成唯識相、性，誰？於幾位？如何悟入？
- [論]謂具大乘二種姓者，略於五位，漸次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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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大乘二種種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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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性住種姓，謂無始來依附本識，法爾所得無漏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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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習所成種姓，謂聞法界等流法已，聞所成等熏習所成。
- 要具大乘此二種姓，方能漸次悟入唯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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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悟入唯識五位？
- 一、資糧位，謂修大乘順解脫分；
- 二、加行位，謂修大乘順決擇分；
- 三、通達位，謂諸菩薩所住見道；
- 四、修習位，謂諸菩薩所住修道；
- 五、究竟位，謂住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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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何漸次悟入唯識？
- 謂諸菩薩於識相、性，
- 資糧位中能深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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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行位能漸伏除所取、能取，引發真見；
- 在通達位如實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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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習位中如所見理，數數修習伏、斷餘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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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究竟位出障圓明，能盡未來化有情類，復令悟入唯識相、性。
[因地法行/唯識行/唯識位：資糧位其相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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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初資糧位其相云何？
- 頌曰：乃至未起識，求住唯識性，於二取隨眠，猶未能伏、滅。
[乃至未起識，求住唯識性，於二取隨眠，猶未能伏、滅。]
- [論]論曰：
- 從發深固大菩提心，乃至未起順決擇識，求住唯識真勝義性，齊此皆是資糧位攝。
- 為趣無上正等菩提，修習種種勝資糧故；為有情故勤求解脫，由此亦名順解脫分。
- 此位菩薩依因、善友、作意、資糧四勝力故，
- 於唯識義雖深信解，而未能了能、所取空，多住外門修菩薩行，
- 故於二取所引隨眠，猶未有能伏、滅功力，令彼起二取現行。
- 此二取言顯二取取，執取能取
、所取性故。
- 二取習氣名彼隨眠，隨逐有情，眠伏藏識，或隨增過，故名隨眠，即是所知、煩惱障種。
- 煩惱障者，
- 謂執遍計所執實我，薩迦耶見而為上首，百二十八根本煩惱
，及彼等流諸隨煩惱。
- 此皆擾惱有情身、心，能障涅槃名煩惱障。
- 所知障者，
- 謂執遍計所執實法，薩迦耶見而為上首，見、疑、無明、愛、恚、慢等。
- 覆所知境、無顛倒性，能障菩提名所知障。
- 此所知障決定
- 不與異熟識俱，彼微劣故，
- 不與無明、慧相應故，法空智品與俱起故。
- 七轉識內，隨其所應，或少或多
，如煩惱說。
- 眼等五識無分別故，法見、疑等定不相應，餘由意力皆容引起。
- 此障但與不善、無記二心相應，論說無明唯通不善、無記性故，癡、無癡等不相應故。
- 煩惱障中此障必有，彼定用此為所依故。
- 體雖無異而用有別，故二隨眠，隨聖道用有勝、有劣，斷或前、後。
- 此於無覆無記性中，是異熟生，非餘三種。
- 彼威儀等勢用薄弱，非覆所知、障菩提故。
- 此名無覆望二乘說，若望菩薩亦是有覆。
- 若所知障有見、疑等，如何此種，契經說為無明住地？
- 無明增故，總名無明，非無見等。如煩惱種立見一處、欲、色、有愛四住地名，豈彼更無慢、無明等。
- 如是二障分別起者，見所斷攝；任運起者，修所斷攝。
- 二乘但能斷煩惱障，菩薩俱斷。
- 永斷二種唯聖道能，伏二現行通有漏道。
- 菩薩住此資糧位中，二麤現行雖有伏者，而於細者及二隨眠，止觀力微未能伏、滅。
- 此位未證唯識真如，依勝解力修諸勝行，應知亦是解行地攝。
- 所修勝行其相云何？
- 略有二種：謂福及智。
- 諸勝行中慧為性者皆名為智，餘名為福。
- 且依六種波羅蜜多，通相皆二，別相前五說為福德，第六智慧；
- 或復前三唯福德攝，後一唯智，餘通二種。
- 復有二種：謂利自、他。
- 所修勝行隨意樂力，一切皆通自、他利行。
- 依別相說，六到彼岸、菩提分等，自利行攝；
- 四種攝事、四無量等，一切皆是利他行攝。
- 如是等行差別無邊，皆是此中所修勝行。
- 此位二障雖未伏除，修勝行時有三退屈，而能三事練磨其心，於所證、修勇猛不退：
- 一、聞無上正等菩提廣大深遠，心便退屈，引他已證大菩提者，練磨自心勇猛不退；
- 二、聞施等波羅蜜多甚難可修，心便退屈，省己意樂能修施等，練磨自心勇猛不退；
- 三、聞諸佛圓滿轉依極難可證，心便退屈，引他麤善況己妙因，練磨自心勇猛不退。
- 由斯三事練磨其心，堅固熾然，修諸勝行。
- [凌波講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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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聞、熏、修的因力，善友的緣力，決定勝解的作意力，善修福智的資糧力。
[因地法行/唯識行/唯識位：加行位其相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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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次加行位其相云何？
- [論]頌曰：現前立少物，謂是唯識性，以有所得故，非實住唯識。
[現前立少物，謂是唯識性，以有所得故，非實住唯識。]
- [論]論曰：菩薩先於初無數劫，善備福德、智慧資糧。順解脫分既圓滿已，為入見道住唯識性，復修加行伏除二取，謂煖、頂、忍、世第一法。此四總名順決擇分，順趣真實決擇分故。近見道故立加行名，非前資糧無加行義。
- [論]煖等四法，依四尋思、四如實智初、後位立。
- 四尋思者，尋思名、義、自性、差別，假有，實無。如實遍知此四離識及識非有，名如實智。名、義相異，故別尋求；二二相同，故合思察。
- 依明得定，發下尋思觀無所取，立為煖位。謂此位中，創觀所取名等四法皆自心變，假施設有，實不可得。初獲慧日前行相故立明得名，即此所獲道火前相，故亦名煖。
- 依明增定，發上尋思觀無所取，立為頂位。謂此位中，重觀所取名等四法皆自心變，假施設有，實不可得。明相轉盛故名明增，尋思位極故復名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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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印順定，發下如實智，於無所取決定印持，無能取中亦順樂忍。既無實境離能取識，寧有實識離所取境？所取、能取相待立故。印順忍時總立為忍，印前順後立印順名，忍境、識空故亦名忍。
- 依無間定，發上如實智，印二取空，立世第一法。謂前上忍唯印能取空，今世第一法二空雙印，從此無間必入見道故，立無間名。異生法中此最勝故，名世第一法。
- [論]如是煖、頂依能取識觀所取空
；下忍起時印境空相；中忍轉位，於能取識如境是空，順樂忍可；上忍起位印能取空；世第一法雙印空相，皆帶相故未能證實。
- [論]故說菩薩此四位中，猶於現前安立少物，謂是唯識真勝義性，以彼空、有二相未除，帶相觀心有所得故，非實安住真唯識理。彼相滅已方實安住。依如是義，故有
- [論]頌言：「菩薩於定位，觀影唯是心，義想既滅除，審觀唯自想。
如是住內心，知所取非有，次能取亦無，後觸無所得」。
- [論]此加行位未遣相縛，於麤重縛亦未能斷，唯能伏除分別二取，違見道故。於俱生者及二隨眠，有漏觀心有所得故，有分別故，未全伏除，全未能滅。
- [論]此位菩薩於安立諦、非安立諦俱學、觀察，為引當來二種見故，及伏分別二種障故。非安立諦是正所觀，非如二乘唯觀安立。
- [論]菩薩起此煖等善根，雖方便時通諸靜慮，而依第四方得成滿，託最勝依入見道故。
- [論]唯依欲界善趣身起，餘慧、厭心非殊勝故。
- [論]此位亦是解行地攝，未證唯識真勝義故。
[因地法行/唯識行/唯識位：
通達位其相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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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次通達位其相云何？
- [論]頌曰：若時於所緣、智都無所得，爾時住唯識，離二取相故。
[若時於所緣、智都無所得，爾時住唯識，離二取相故。]
- [論]論曰：若時，菩薩於所緣境、無分別智都無所得，不取種種戲論相故。
- [論]爾時乃名實住唯識真勝義性，即證真如智與真如平等平等，俱離能取、所取相故。能、所取相俱是分別，有所得心戲論現故。...
[因地法行/唯識行/唯識位：修習位其相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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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次修習位其相云何？
- [論]頌曰：無得
、不思議，是出世間智，捨二麤重故，便證得轉依。
[無得、不思議，是出世間智，捨二麤重故，便證得轉依。]
- [論]論曰：菩薩從前見道起已，為斷餘障證得轉依，復數修習無分別智。
- [論]此智遠離所取、能取，故說「無得」及「不思議」；或離戲論說為「無得」，妙用難測名「不思議」。是出世間無分別智，斷世間故名「出世間」。
- [論]二取隨眠是世間本，唯此能斷獨得「出」名。或「出世」名依二義立，謂體無漏及證真如，此智具斯二種義故，獨名「出世」，餘智不然，即十地中無分別智。
- [論]數修此故「捨二麤重」。二障種子立「麤重」名，性無堪任違細、輕故，令彼永滅故說為「捨」。此能捨彼二麤重故，便能證得廣大「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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