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淨道論

覺音論師造,葉均譯

Last updated: Nov. 13, 2013


參考文獻:覺音論師,清淨道論,http://www.mahabodhi.org/zh-TW/classes/qjdl/qjdl.pdf,或正覺學會,修訂版,2002。

節錄內容:

順適自己的性行:

  • 性行的區別:性行有六種,即貪行、瞋行、痴行、信行、覺行、尋行。...依彼等性行而成為六種人,即貪行者、瞋行者、痴行者、信行者、覺行者、尋行者。
    • 此中貪行者若起善業時則信力強,以信近於貪德故。...是故信行者為貪行者的同分。
    • 其次瞋行者若起善業時則慧力強,因慧近於瞋德故。...是故覺行者為瞋行者的同分。
    • 其次痴行者為令生起未生的善法而精進時,則常有甚多障礙的諸尋生起,以尋近於痴相故。...是故尋行者為痴行者的同分。
  • 性行的原因:於貪等之中隨於何種業而結生者為性行之因。
  • 性行的辨知法: 然而這種性行的辨知法,都不是聖典或義疏所敘述的,僅依阿闍梨的意見而說,所以不當絕對的堅信。...其次對於諸義疏中所說的性行的辨知法,當為確信。義疏曾說:「獲得他心智的阿闍梨,既知弟子的性行為說適當的業處;其他的阿闍梨則當向弟子問知其性行」。
    • 依威儀而辨知諸行:貪行者是用自然的步驟及優美的走法而行的,徐徐的放下他的足,平正的踏下,平正的舉起,他的足迹是曲起的(中央不著地)。瞋行者以足尖像掘地而行,他的足急促的踏下,急促的舉起,而他的足迹是尾長的(後跟展長)。痴行者則以混亂的步法而行,他的足像驚愕者的踏下,亦像驚愕者的舉起,而他的足迹是急速壓下的(前後都展長)。...對於站立的姿勢,則貪行者是以令人喜悅而優美的姿態,瞋行者以頑固的姿態,痴行者則為混亂的姿態。對於坐的姿勢也是一樣。其次貪行者不急的平坦地布置床座,慢慢地臥下,以令人喜悅的姿態並置其手足而睡;若叫他起來時,則緊急地起來,如有懷疑的慢慢地答覆。瞋行者則急促地這�堥綵塈漰仵y布置一下,即投身作蹙眉狀而臥;若叫他起來之時,則緊急地起來,如怒者而答覆。痴行者則不善計劃的布置床座,大多身體散亂覆面而臥;若叫他起來時,則作「唔」聲而遲緩地起來。其次信行者等,因為是貪行者等的同分,故彼等也和貪行者等同樣的威儀。
    • 依作業而辨知諸行:於掃地等作業中,貪行者不急的善取掃帚,不散亂地上的沙,像撒布信度梵羅花一樣的清潔而平坦的掃地。瞋行者則緊張地取掃帚,兩邊急捷的濺起沙粒,以粗濁的聲音不清潔不平坦的掃。痴行者則無精神的取掃帚,回旋散亂不清潔不平坦的掃。如於掃地,如是於其他一切洗衣染衣等作業也是一樣。貪行者對於浣衣等則巧妙優美平等而留意地作。瞋行者則粗頑不平等地作。痴行者則笨拙混亂不平等而無注意的作。著衣亦然;貪行者的著衣是不急不緩令人歡喜而圓滿的。瞋行者是緊張而不圓滿的。痴行者是緩慢而紊亂的。其次信行者等是彼等的同分,故依此類推可知。
    • 依食而辨知諸行:貪行者是歡喜脂肪及甘美之食,食時,則作成不大過一口的圓團,細嘗各種滋味而不急迫的食,若得任何美味則生喜悅。瞋行者是喜歡粗酸之食,食時,作滿口之團,不細嘗滋味而緊急地食,若得任何不美之食則生瞋怒。痴行者是沒有一定嗜好的,食時,作不圓的小團,殘食投入食器中,常污其口,散亂其心思惟彼此而食。其他信行者等因與彼等同分,故依此類推可知。
    • 依見而辨知諸行:貪行者若見細小的喜悅事物,亦生驚愕而久視不息,縱有小德亦生執著,但實有大過亦不計取,甚至離去時,亦作留戀回顧不捨而去。瞋行者若見細小的不如意事物,亦如倦者而不久視,縱見小過亦生瞋惱,而實有德亦不計取,在離去時,作欲離而毫無顧戀而去。痴行者所見任何事物都是依他人的意見的,聞別人呵責他人,他也呵責,聞人贊嘆,他也贊嘆,自己卻無智力取捨辨別。聞於聲等亦然。其次信行者等是彼等的同分,故依此類推可知。
    • 依法之現起而辨知諸行:對於貪行者常有如是等法生起,即諂、誑、惡欲、大欲、不知足、淫欲熾盛、輕佻等。對於瞋行者則有忿、恨、覆、惱、嫉、慳等法。對於痴行者則有惛沉、睡眠、掉舉、惡作、疑、執取、固執等法。對於信行者則有施捨、欲見聖者、欲聞正法、多喜悅、不誑、不諂,信於可信樂之事等法。對於覺行者則有和靄、可為善友、飲食知量、念正知、努力不眠、憂懼於可憂懼之事、有憂懼者的如理精勤等法。對於尋行者則常有多言、樂眾、不喜為善而努力、心不確定、夜熏(思惟)、日燃(實行)、及追求彼此等法生起。
  • 性行者的適不適:
    • 適於貪行者的:住處布置於任何不淨的欄杆的地上,自然的山窟、草舍、柴庵等,散遍塵垢,充滿蝙蝠,朽腐崩潰,過高或過低,荒蕪危懼,不淨不平之道,其床椅亦充滿臭蟲,惡形醜色,一見而生厭惡的,像此等是適當的。衣服則破角,垂結掛絲,襤褸如面餅似的―粗如大麻布,污穢、沉重,難於穿著,這是適當的。鉢亦很醜,土鉢或曾鑲釘諸釘的破鐵鉢,既重而狀又惡,如頭蓋骨一樣的可厭,這是適當的。其行乞的道路則以不適意,不近於村落及不平坦者為適當。其行乞的村落,那裡的人們對他好像沒有看見似的走著,甚至連一家也得不到飲食而出來,有人偶然看見說:「來,尊者」,令入大眾的休息所內給以粥飯,他們去時也如關牛於牛欄中一樣的不望一下而去,那樣的為適當。給侍飲者亦以奴婢或傭人,形貌醜惡,衣著污穢,臭氣厭惡,以輕蔑的姿態像拋棄一樣的給與粥飯者為適當。粥飯和硬食亦以粗糙壞色的稷黍米屑等所炊的、腐酥、酸粥、老菜葉之湯等。無論何種都只以充飢即可。他的威儀則以立或經行為適當。於所緣之境,當於青等色遍之中取其不淨之色。
    • 適於瞋行者的:住所,勿過高,勿過低,具備樹蔭和水,用好的隔壁柱子和階梯,善飾以花環藤飾及種種繪畫的輝耀,平滑柔軟的地面,猶如梵宮一樣的用各種彩花雲布善為嚴飾天蓋,善為布置有清淨悅意配備的床椅,處處撒布以芳香的華香,一見而生喜悅者為適當。他的住處的道路則脫離一切危險,清淨平坦及施以莊嚴設備者為宜。他的住處的用具,為除去蠍與臭蟲及蛇鼠等的寄生故不宜多,只有一床一椅為宜。他的衣服亦宜以優美的支那綢、蘇摩羅綢、絲布、細棉布、細麻布等做成輕便的單衣或雙衣,並染以適用於沙門的優等顏色。其鉢的形狀當如水中之泡,猶如寶石一樣的善加磨擦而除垢,以適合於沙門而極清淨顏色的鐵制的鉢為宜。其行乞的道路則以脫離危險平坦而喜悅的及離鄉村不過遠不過近者為宜。行乞的村莊亦以那裡的人們想道:「聖者就要來了」,於是便在灑掃得乾乾淨淨的地方布置好座位,前往歡迎,接過他的鉢,引之入家,請他就坐於已敷的座上,親手恭敬地奉以齋飯,如是者為適當。他的給侍者,美麗可愛,浴淨塗油,有熏香華香等的芳香,各種彩色潔淨悅意的衣服及帶以裝飾品,恭敬地侍奉,這樣的人為適當。粥飯硬食則具有色香美味及養分而可悅的,一切均以優勝而隨其所願者為宜。他的威儀則以臥或坐為宜。其所緣則對於青等色遍中,以任何極淨之色為宜。
    • 適於痴行者的:住處以面向四方沒有障礙而坐在那裡能見四方空敞者為宜。其威儀則以經行為適當。他的所緣之境像小米篩或茶盆那樣大是不適宜的,因為狹小的空間會更使他愚昧,所以用廣大之遍為宜。其餘的如對瞋行者所說的同樣。
    • 適於信行者的:則一切對瞋行者所說的都同樣的適宜。於所緣境中則以六隨念處為宜。
    • 適於覺行者的:住處,對於這些是沒有不適合的。
    • 適於尋行者的:住處,面向四方的空處,若坐在那裡能看見美麗的園林池塘和村鎮地方的連續及青山等是不適當的,因為那是尋思散亂之緣。是故應於像腹山麻�盚F窟那樣深奧而洞面又為森林所蔽的住所居住。他的所緣不宜廣大,因為那是尋思散亂之緣,故以小的為宜。餘者如同貪行者所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