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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唯識論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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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云何應知此第八識離眼等識有別自體？(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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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
- 又契經說：一切有情皆依食住。
- 若無此識，彼識食體不應有故。
- 謂契經說食有四種：
- 一者、段食，變壞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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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欲界繫香、味、觸三，於變壞時能為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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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色處非段食攝，以變壞時，色無用故。
- 二者、觸食，觸境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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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有漏觸才取境時，攝受喜等，能為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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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觸雖與諸識相應，屬六識者食義偏勝，觸麤顯境，攝受喜、樂及順益捨，資養勝故。
- 三、意思食，希望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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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有漏思與欲俱轉，希可愛境，能為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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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思雖與諸識相應，屬意識者食義偏勝，意識於境，希望勝故。
- 四者、識食，執持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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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有漏識由段、觸、思勢力增長，能為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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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識雖通諸識自體，而第八識食義偏勝，一類相續執持勝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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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是《集論》說此四食，三蘊、五處、十一界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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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四能持有情身命，令不壞斷，故名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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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食唯於欲界有用，觸、意思食雖遍三界而依識轉，隨識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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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等轉識有間、有轉，非遍、恆時能持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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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無心定、睡眠、悶絕、無想天中有間斷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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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有心位，隨所依、緣、性、界、地等有轉易故，
- 於持身命，非遍、非恆。
- 諸有執無第八識者，依何等食？
- 《經》作是言：「一切有情皆依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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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無心位過去、未來識等為食；彼非現、常；如空花等，無體用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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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有體用非現在攝，如虛空等，非食性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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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可說入定心等與無心位有情為食，住無心時彼已滅故，過去非食已極成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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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可說無想定等不相應行即為彼食，段等四食所不攝故，不相應法非實有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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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執滅定等猶有第六識，於彼有情能為食事。
- 彼執非理，後當廣破。
- 又彼應說生上二界無漏心時，以何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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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漏識等破壞有故，於彼身、命不可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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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可執無漏識中有有漏種能為彼食，無漏識等猶如涅槃，不能執持有漏種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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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不可說上界有情身、命相持即互為食，四食不攝彼身、命故，又無色無身，命無能持故，眾同分等無實體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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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定知異諸轉識，有異熟識一類恆、遍執持身、命，令不壞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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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依此，故作是言：一切有情皆依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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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依「取蘊」建立有情，佛無有漏，非有情攝，說為有情依食住者，當知皆依示現而說。
- 既異熟識是勝食性，彼識即是此第八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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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契經說：住滅定者，身、語、心行無不皆滅，而壽不滅，亦不離煖，根無變壞，識不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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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此識，住滅定者，不離身識不應有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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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眼等識行相麁、動，於所緣境起必勞慮，厭患彼故，暫求止息，漸次伏除至都盡位，依此位立住滅定者，故此定中彼識皆滅，若不許有微細一類恒、遍執持壽等識在，依何而說識不離身？
若謂後時彼識還起，如隔日瘧名不離身，是則不應說心行滅，識與想等起滅同故。壽、煖諸根應亦如識，便成大過，故應許識如壽、煖等實不離身。又此位中若全無識，應如瓦礫非有情數，豈得說為住滅定者？又異熟識此位若無，誰能執持諸根、壽、煖？無執持故皆應壞滅，猶如死屍便無壽等。既爾，後識必不還生，說不離身，彼何所屬？諸異熟識捨此身已，離[1]識餘身無重生故。
又若此位無持種識，後識無種，如何得生？過去、未來不相應法非實有體已極成故。諸色等法離識皆無受熏、[2]持種亦已遮故。然滅定等無心位中，如有心位定實有識，具根、壽、煖，有情攝故。
由斯理趣，住滅定者，決定有識，實不離身。
若謂此位有第六識，名不離身，亦不應理，此定亦名無心定故。
若無五識名無心者，應一切定皆名無心，諸定皆無五識身故。意識攝在六轉識中，如五識身，滅定非有。或此位識行相、所緣不可知故，如壽、煖等，非第六識。若此位有行相、所緣可知識者，應如餘位，非此位攝。
本為止息行相、所緣可了知識，入此定故。
又若此位有第六識，彼心所法為有？為無？
若有心所，經不應言住此定者心行皆滅，又不應名滅受想定。
此定加行，但厭受、想，故此定中唯受、想滅；受、想二法資助心強，諸心所中獨名心行，說心行滅，何所相違？
無想定中應唯想滅，但厭想故，然汝不許，既唯受、想資助心強，此二滅時，心亦應滅。
如身行滅而身猶在，寧要責心令同行滅？
若爾，語行尋、伺滅時，語應不滅，而非所許。然行於法有遍、非遍，遍行滅時，法定隨滅；非遍行滅，法或猶在。非遍行者謂入出息，見息滅時，身猶在故；尋、伺於語是遍行攝，彼若滅時，語定無故。受、想於心亦遍行攝，許如思等大地法故。受、想滅時，心定隨滅，如何可說彼滅心在？又許思等是大地法，滅受、想時，彼亦應滅。既爾，信等此位亦無，非遍行滅餘可在故，如何可言有餘心所？既許思等此位非無，受、想應然，大地法故。又此定中若有思等亦應有觸，餘心所法無不皆依觸力生故。若許有觸亦應有受，觸緣受故。既許有受，想亦應生，不[3]相離故。
如受緣愛，非一切受皆能起愛，故觸緣受，非一切觸皆能生受，由斯所難，其理不成。
彼救不然，有差別故。謂佛自簡唯無明觸所生諸受為緣生愛，曾無有處簡觸生受。故若有觸，必有受生，受與想俱，其理決定。或應如餘位，受、想亦不滅，執此位中有思等故，許便違害心行滅言，亦不得成滅受想定。
若無心所，識亦應無，不見餘心離心所故，餘遍行滅，法隨滅故，受等應非大地法故，此識應非相應法故。許則應無所依、緣等，如色等法亦非心故。又契經說：意、法為緣，生於意識，三和合觸，與觸俱起，有受、想、思。若此定中有意識者，三和合故，必應有觸，觸既定與受、想、思俱，如何有識而無心所？
若謂餘時，三[4]和有力，成觸、生觸，能起受等。由此定前厭患心所，故在定位三事無能，不成生觸，亦無受等。
若爾，應名滅心所定，如何但說滅受、想耶？
若謂厭時唯厭受、想，此二滅故，心所皆滅，依前所厭，以立定名。
既爾，此中心亦應滅，所厭俱故，如餘心所。不爾，如何名無心定？
又此定位意識是何？
不應是染或無記性，諸善定中無此事故；餘染、無記心必有心所故，不應厭善起染等故。非求寂靜翻起散故。
若謂是善，相應善故，應無貪等善根相應。此心不應是自性善或勝義善，違自宗故，非善根等及涅槃故。若謂此心是等起善，加行善根所引發故，理亦不然，違自宗故，如餘善心非等起故。善心無間起三性心，如何善心由前等起？故心是善，由相應力。既爾，必與善根相應，寧說此心獨無心所？故無心所，心亦應無。
如是推徵，眼等轉識於滅定位非不離身，故契經言不離身者，彼識即是此第八識，入滅定時不為止息，此極寂靜執持識故。
無想等位，類此應知。
又契經說：心雜染故，有情雜染；心清淨故，有情清淨。若無此識，彼染、淨心不應有故。
謂染、淨法以心為本，因心而生，依心住故，心受彼熏，持彼種故。
然雜染法略有三種：煩惱、業、果，種類別故。
若無此識持煩惱種，界、地往還，無染心後，諸煩惱起，皆應無因，餘法不能持彼種故，過去、未來非實有故。若諸煩惱無因而生，則無三乘學、無學果，諸已斷者皆應起故。
若無此識持業、果種，界、地往還，異類法後，諸業、果起，亦應無因，餘種、餘因前已遮故。若諸業、果無因而生，入無餘依涅槃界已，三界業果還復應生，煩惱亦應無因生故。
又行緣識應不得成，轉識受熏，前已遮故。結生染識非行感故；應說名色，行為緣故，時分懸隔無緣義故。此不成故，後亦不成。
諸清淨法亦有三種：世、出世道、斷果別故。
若無此識持世、出世清淨道種，異類心後，起彼淨法皆應無因，所執餘因前已破故。若二淨道無因而生，入無餘依涅槃界已，彼二淨道還復應生，所依亦應無因生故。
又出世道初不應生，無法持彼法爾種故；有漏類別非彼因故，無因而生非[1]釋種故。初不生故，後亦不生，是則應無三乘道果。
若無此識持煩惱種，轉依、斷果亦不得成，謂道起時，現行煩惱及彼種子俱非有故；染、淨二心不俱起故，道相應心不持彼種，自性相違，如涅槃故；去、來得等非實有故；餘法持種理不成故。既無所斷，能斷亦無，依誰由誰而立斷果？
若由道力，後惑不生，立斷果者，則初道起應成無學；後諸煩惱皆已無因，永不生故。
許有此識，一切皆成，唯此能持染、淨種故。
證此識有，理趣無邊，恐厭繁文，略述綱要。
別有此識，教理顯然，諸有智人，應深信受。
[唯識相：思量能變識及相]
- [論]如是已說初能變相。第二能變其相云何？
- [論]頌曰：次第二能變，是識名末那
。依彼轉、緣彼，思量為性、相。
四煩惱常俱：謂我癡、我見，并我慢、我愛，及餘觸等俱。
有覆無記攝，隨所生所繫。阿羅漢、滅定、出世道無有。
[次第二能變，是識名末那。]
- [論]論曰：次初異熟能變識，後應辨思量能變識相。是識聖教別名末那，恒、審思量勝餘識故。...
[依彼轉]
- [論]「依彼轉」者，顯此所依。
- 「彼」謂即前初能變識，聖說此識依藏識故。
- 有義：此意以彼識種而為所依，非彼現識。此無間斷，不假現識為俱有依，方得生故。
- 有義：此意以彼識種及彼現識俱為所依，雖無間斷，而有轉易，名轉識故，必假現識為俱有依，方得生故。
- 「轉」謂流轉，顯示此識恒依彼識取所緣故。
[科]諸心、心所所依，總有三種：
- [論]諸心、心所皆有所依，然彼所依，總有三種：
- 一、因緣依，謂自種子，諸有為法皆託此依，離自因緣必不生故；
- 二、增上緣依，謂內六處，諸心、心所皆託此依，離俱有根必不轉故；
- 三、等無間緣依，謂前滅意，諸心、心所皆託此依，離開導根必不起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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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心所具三所依，名有所依，非所餘法。
[科]諸心、心所所依，總有三種：
種子依：
[科]諸心、心所所依，總有三種：俱有依：
- [論]次俱有依，...
- [論]
- 由此五識俱有所依定有四種：
- 謂五色根、六、七、八識，隨闕一種必不轉故。
- 同境、分別、染淨、根本，所依別故。
- 聖教唯說依五根者，以不共故；又必同境，近相順故。
- 第六意識俱有所依唯有二種：
- 謂七、八識，隨闕一種必不轉故。
- 雖五識俱取境明了，而不定有，故非所依。
- 聖教唯說依第七者，染淨依故；同轉識攝，近相順故。
- 第七意識俱有所依但有一種：
- 謂第八識，藏識若無，定不轉故。
- 如伽他說：阿賴耶為依，故有末那轉，依止心及意，轉識得生。
- 阿賴耶識俱有所依亦但一種：
- 謂第七識，彼識若無，定不轉故。
- 論說：藏識恆與末那俱時轉故；又說藏識恆依染污，此即末那。
- 而說三位無末那者，依有覆說，如言四位無阿賴耶，非無第八，此亦應爾。
- 雖有色界亦依五根，而不定有，非所依攝；識種不能現取自境，可有依義而無所依。...
[科]諸心、心所所依，總有三種：開導依：
- [論]後開導依，
- 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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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識，自、他前後不相續故，必第六識所引生故，唯第六識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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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意識，自相續故，亦由五識所引生故，以前六識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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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識，自相續故，不假他識所引生故，但以自類為開導依。
- 有義：
- 前說未為究理。
- 且前五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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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自在位，遇非勝境，可如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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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自在位，如諸佛等，於境自在，諸根互用，任運決定，不假尋求，彼五識身寧不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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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流五識，既為決定、染淨、作意勢力引生，專注所緣，未能捨頃，如何不許多念相續？
- 故《瑜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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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心後方有染、淨，此後乃有等流眼識善、不善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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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彼不由自分別力，乃至此意不趣餘境，經爾所時，眼、意二識或善、或染，相續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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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眼識生，乃至身識，應知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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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意定顯經爾所時，眼、意二識俱相續轉，既眼識時非無意識，故非二識互相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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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增盛境相續現前，逼奪身心不能暫捨，時五識身理必相續，如熱地獄、戲忘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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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瑜伽》言：若此六識為彼六識等無間緣，即施設此名為意根。
- 若五識前後定唯有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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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論應言：若此一識為彼六識等無間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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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彼應言：若此六識為彼一識等無間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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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如是，故知五識有相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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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識起時，必有意識能引後念意識令起，何假五識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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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睡眠、悶絕等位，意識斷已，後復起時，藏識、末那既恆相續，亦應與彼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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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彼用前自類開導，五識自類何不許然？此既不然，彼云何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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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性智相應末那初起必由第六意識，亦應用彼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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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鏡智俱第八淨識，初必六、七方便引生。
- 又異熟心依染污意，或依悲願相應善心。
- 既爾，必應許第八識亦以六、七為開導依。
- 由此彼言都未究理。
- 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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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識，前六識內，隨用何識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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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意識，用前自類或第七、八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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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末那，用前自類或第六識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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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陀那識，用前自類及第六、七為開導依。
- 皆不違理，由前說故。
- 有義：
- 此說亦不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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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導依者，謂有緣法、為主，能作等無間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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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於後生心、心所法，開避引導名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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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但屬心，非心所等。
- 若此與彼無俱起義，說此於彼有開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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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八識既容俱起，如何異類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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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許為依，應不俱起，便同異部心不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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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身中諸識俱起，多少不定，若容互作等無間緣，色等應爾，便違聖說等無間緣唯心、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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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攝大乘》說：色亦容有等無間緣者，是縱奪言，謂假縱小乘色、心前後有等無間緣，奪因緣故，不爾，「等」言應成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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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謂「等」言非遮多少，但表同類，便違汝執異類識作等無間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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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八識各唯自類為開導依，深契教理，自類必無俱起義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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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所此依，應隨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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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心、心所異類並生，而互相應，和合似一，定俱生滅，事業必同，一開導時，餘亦開導，故展轉作等無間緣，諸識不然，不應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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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諸心所非開導依，於所引生無主義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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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心、心所等無間緣各唯自類，第七、八識初轉依時，相應信等，此緣便闕，則違聖說諸心、心所皆四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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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睡眠、悶絕等位意識雖斷，而後起時彼開導依即前自類。
- 間斷五識應知亦然，無自類心於中為隔名無間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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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先滅時，已於今識為開導故，何煩異類為開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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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聖教中說前六識互相引起，或第七、八依六、七生，皆依殊勝增上緣說，非等無間，故不相違。
- 《瑜伽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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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識無間，諸識決定生，說此為彼等無間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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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此六識為彼六識等無間緣，即施設此名意根者，言總意別，亦不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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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自類依，深契教理。
- [論]傍論已了，應辯正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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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能變識雖具三所依，而「依彼轉」言但顯前二，為顯此識依、緣同故，又前二依有勝用故，或開導依易了知故。
[緣彼]
- [論]如是已說此識所依，所緣云何？
- [論]謂即「緣彼」。
- 「彼」謂即前此所依識，聖說此識緣藏識故。
- 有義：此意緣彼識體，及相應法。...
- 有義：彼說理不應然，曾無處言緣觸等故。...
- 有義：此說亦不應理，五色根境非識蘊故。...
- 有義：前說皆不應理，色等種子非識蘊故。...應知此意但緣藏識見分，非餘，彼無始來一類、相續似常、一故，恒與諸法為所依故。...
- 未轉依位，唯緣藏識。既轉依已，亦緣真如及餘諸法。平等性智，證得十種平等性故。知諸有情勝解差別，示現種種佛影像故。
- 此中且說未轉依時，故但說此緣彼藏識。悟、迷通、局，理應爾故。無我、我境，遍、不遍故。...
[思量為性、相]
- [論]頌言：「思量為性、相」者，雙顯此識自性、行相。意以思量為自性故，即復用彼為行相故。由斯兼釋所立別名，能審思量名末那故。未轉依位，恒、審思量所執我相；已轉依位，亦審思量無我相故。
[四煩惱常俱：謂我癡、我見，并我慢、我愛，及餘觸等俱。]
- [論]此意相應有幾心所？
- [論]且與四種煩惱常俱。
- 此中「俱」言，顯相應義。謂從無始至未轉依，此意任運、恒緣藏識，與四根本煩惱相應。
- 其四者何？「謂我癡、我見，并我慢、我愛」，是名四種。...
- [論]此意心所唯有四耶？
- [論]不爾，「及餘觸等俱」故。有義：
- 此意心所唯九，前四及餘觸等五法，即觸、作意、受、想與思，意與遍行定相應故。
- 前說觸等異熟識俱，恐謂同前亦是無覆，顯此異彼，故置「餘」言。
- 「及」是義集，前四、後五合，與末那恒相應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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